彈到尾奏時,她突然停了下來,那高音結束地如此突兀,
寂靜中,清脆的令人心寒,她趴在琴上,暈了。

習慣了守候,因為男人總在需要時才找她,反覆彈著致命的旋律,
冰凍的是琴鍵,還是指尖?

愚蠢,望著床上男人的赤裸上身開始作噁,明白作夢不等於救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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